从《我们深圳》丛书中 探寻文化意义上的“我们

作者:admin

2018-07-29 02:41

  深圳这座城市,需要一套深圳市民自己创造历史、自己书写历史、自己见证历史、自己传承历史的书。关注“人”,关注“我们”,关注“记忆”,是这套丛书的初心,也是它最具温度的地方。

  2015年底,一套名为《我们深圳》的丛书正式亮相。这套由深圳报业集团出版社倾力推出的丛书,从开始酝酿出版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成为这座城市记忆的一部分。“我们深圳”这个名字,强调的是“我们”和“深圳”之间的关系。深圳这座城市,需要一套深圳市民自己创造历史、自己书写历史、自己见证历史、自己传承历史的书。关注“人”,关注“我们”,关注“记忆”,是这套丛书的初心,也是它最具温度的地方。

  “人”带来了鲜活的历史记忆。在《她的老街:1979-1983》中,地道的老深圳、作家张黎明写下了她听到的、看到的、梦到的深圳老街,还有那些已经消逝的记忆。《寻找罗定朝:从哈莱姆、牙买加到中国》讲述了一段源自深圳龙岗客家围屋鹤湖新居的百年传奇;《远渡加勒比:彼岸的祖父》呈现了一部客家先民海外垦荒拓殖的真实历史……如今,《我们深圳》文丛已推出11种,而更多有关深圳和深圳人的记忆,则正在或将要被打捞。“在深圳,为深圳,谁曾经披荆斩棘,谁曾经独立潮头,谁曾经大刀阔斧,谁曾经侠胆柔情,谁曾经出生入死,谁曾经隐姓埋名……”这一连串的问号,都可能在《我们深圳》丛书中变成令人拍案的惊叹号。

  城市是一个文化容器。城市记忆是城市特色在人们心灵上打下的难以磨灭的物质文化与精神文化的烙印。我们需要精心呵护自己的城市记忆。诚如有学者所言,“城市记忆”是被集体感知的文化认同。一座城市就如同一场戏剧,无数种要素构成了城市存续过程,城市的主体是人,城市中存在着戏剧情节——主角和配角、高潮和低潮,这些人的活动与城市的场域构成“城市记忆”活的要素,因而使城市生活显得丰富多彩。某种意义上,城市记忆是一座城市成为“此城”而非“彼城”的证据,它同样也构成了历史和个体记忆的一部分。

  “深圳”不仅仅只是一个地域符号,更是一个文化符号。当我们宣称自己是“深圳人”时,既表明我们同样身处南国之滨,也是对“文化意义上的我们”的宣示和确认。文化意义上的“我们”连接得越紧密、个性越鲜明,城市便越灵动有生气,越能行稳致远、受人尊重。深圳是移民城市,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带着不同的文化印记相聚于此,各种文化因子相互碰撞、交融,并孵化出崭新的文化风景。这是孕育“文化深圳”的过程,也是构建文化意义上的“我们”的过程。而构建文化意义上的“我们”,正需要城市记忆的催化与黏合,需要像《我们深圳》文丛这样的精神产品厚植文化认同的土壤。

  这些年来,许多城市的认同危机逐渐显现:城市的历史传统被切断,我们无法返回过去;城市多元文化的“众声喧哗”,我们不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大家并不了解自己的城市,更像是“局外人”,在霓虹闪烁的都市中集体迷路。很多人在深圳生活,过的却是“非深圳生活”。他们吃的是麦当劳,穿的是CK,挎的是LV,随着全球化的入侵,每个人生活中的“共性”越来越多,却忽略了脚下这片土地。深圳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路边有何独特风景,地下有何文化遗存?深圳人曾经唱过什么歌,跳过什么舞,点过什么灯,吃过什么饭,住过什么房,做过什么梦?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并不容易回答。而《我们深圳》丛书要打捞的,就是这样的记忆,它要给深圳人留下一份“故园家底”,或者说,它要为深圳人构建文化意义上的“我们”尽点责任,做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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